[长篇悬疑]缝娘第22章——天上掉下个林妹妹

微机构微生活 2018-02-22 06:04:11


柳翠翠 赤 裸 着上身,抱着冰冷的尸休,低着头,泪如泉涌。不知过了多入,一件衣服遮盖在了她身上,带给了她一丝微弱的温暖。

不知什么时候,白瑞安已经苏醒过来,寻到了这里。只不过,李明轩还昏迷在地上。

白瑞安见柳翠翠一脸悲伤,心中也不好过,他道:“翠翠,别伤心了,刚才奶奶是怎么回事?”他现在对柳奶奶还怀着一丝恐惧的心理阴影。

柳翠翠啜泣地道:“奶奶只是放心不下我,胸口留了一口气,还阳了一会儿,现在她彻底离开了我。”关于自己是九阴之女等其它的事情,她也不想多说了。

“死人还阳再死去!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!”白瑞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现在他还觉得自己的脖子冰凉而又隐痛。

“唉,翠翠,尘归尘,土归土,奶奶现在既然心愿已足,我们还是将她放进棺材里去吧。天亮时辰一到,我们终就还是要送她上山的。”白瑞安叹道。

“喔、喔、喔”村子里的公鸡开始打鸣了,天空中逐渐出现了一丝白色,天色逐渐亮了起来,柳奶奶入土的时辰快要到了,李明轩也苏醒过来。

李明轩醒来之时,柳奶奶已重新入棺。柳大伯也回来了,乡亲们经过一夜的提心吊胆,见什么事情也没发生,也重新陆续来到了柳家帮忙。经过一夜的休息,宋老爹和吴二爷虽然气色不好,但也与平常差不了多少了,他俩人和张老爹、李大爷重新来到了柳家。

李明轩感觉自己昨晚在茅房里遇见的一切就如在梦中一样,他悄悄地问白瑞安:“老白,我记得昨晚上厕所时被什么勒晕了,后来还发生了什么?你能告诉我吗?”

白瑞安眼一翻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贫血,上个厕所都要昏迷一下,你昏迷的时候有一只大蛇掉在了你脖子上,是白大爷我赶走大蛇,把你背出来的,你得好好记住这个情!”

李明轩不知白瑞安说的是真是假,他醒来的时候正斜躺在堂屋里的长登子上。院子外,棺材好好的,乡亲们也都在忙着,他感觉自己像做了一个恶梦。他道:“白胖子,你说的我认了,你要什么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都答应。”

白瑞安正色道:“那我请你离开我老婆翠翠身边。”

李明轩蔑视了一下白瑞安:“白胖子,又来了,不要乱说,还是那句话,各凭手段。”

白瑞安李明轩道:“我要去干活了。不多说了,但是有一点,李明轩,你要记住,如果柳翠翠真答应和你在一起,你一定要好好待他,不然我对你不客气!”说完然后起身向宋老爹他们走去,道士跑了没回来,白瑞安还要客串一下道士的角色,把柳奶奶顺顺利利地下葬。

几个小时后,三人站在了县城车站。柳翠翠和李明轩要回青宁市了,本来白瑞安也想跟随柳翠翠一起回青宁的,因为他不在柳翠翠身边,只怕李明轩那个小白脸就会乘机下手。但他白瑞安心中还装着一件更为重要事情,就是如何唤醒柳翠翠缝娘的记忆,如果不顺利唤醒翠翠做为缝娘的前世记忆,她就随时处于一种无知的危险中。

白瑞安记的老爹去世时给他留了一些东西,他老爹说,这些东西很重要,不需要的时候就要藏在家里,需要的时候才回家取。其中包括一些手抄的道术法门和缝娘前世记忆的唤醒之术。他不想翠翠被李明轩追上手,但他更不想柳翠翠一直长期处于懵懂无知的危险状态中。失去爱情让自己痛心,但如果因爱让所爱的人受到伤害,白瑞安觉得自己会后悔一辈子。

白瑞安故作潇洒挥挥手,将柳翠翠的身影印在心底,独自西行。

两天后白瑞安踏上了故土,到了他创业时的第一站,一个处于山涧河畔的小乡。河畔边有一条古老石板组成的长路,长路两边几十座陈旧的房子就组成乡场,乡场不大,但麻雀虽小肝胆俱全,有乡政府、有学校、有铁匠铺、榨油房、集市就在石板路两边,就是赶场的乡亲们,既有买东西的,也有卖东西的。

白瑞安脚踏青石路,长吸一口,空气带着山里湿润和两旁店铺传来的各种气味,这气味带着亲切啊。

这时,有人路过认出白瑞安问道:“白师傅,你的肉卖完了?下次记得给我留一根猪腿。”

白瑞安立即笑眯眯地道:“好,好,下次一定。”

又有人路过看到白瑞安道:“白师傅,你可回来了,你走后,场上只有两家杀猪卖肉的了,肉价都高了几毛了。”

听此看官才明白,白瑞安的第一份职业是乡上杀猪卖肉的,那可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生意。

这时乡上广播站的喇叭刚好响起来:“请雷公洞苗寨的乡亲们注意,有谁看见寨子里白家白平石的娃崽白瑞安的,请带个话,请白瑞安立即到乡政府来一趟。”乡场上政府通知经常用高音喇叭这种方式。

白瑞安在手机上看到这样一段子,在贫穷的大山乡镇,没人愿留在里面当公务员,那里的公务员管理社会有四靠:通讯基本靠吼,交通基本靠走,治安基本靠狗,老婆基本靠手(因为娶不到老婆)。

白瑞安老家小乡也基本属于这种情况了。

又有一人看见白瑞安,听得这广播声,有些狐疑地道:“白师傅,莫不是你卖给乡长的肉少了斤量?”

“我去!”白瑞安没想到刚回老家乡场就遇见这种事儿,他转过方向朝乡政府走去,政府的高音喇叭还在播报:“请雷公洞苗寨的乡亲们注意,有谁看见寨子里白家白平石的娃崽白瑞安的,请带个话,请白瑞安立即到乡政府来一趟。还有接上级通知,今晚可能有暴雨,请各寨各家注意,防洪防灾!”

乡场上认识白瑞安的人都一脸怀疑地看着白瑞安,白瑞安心中嘀咕道:“妮麻,播一次就行了,干麻重复播报呢。”

乡政府的高音喇叭可不知道白瑞安听着了呢,继续:“请雷公洞苗寨的乡亲们注意,有谁看见寨子里白家白平石的娃崽白瑞安的,请带个话,请白瑞安立即到乡政府来一趟。还有,接上级通知,今晚可能有暴雨,请各寨各家注意,防洪防灾!”

白瑞安加快脚步,走进了乡政府。乡政府的小院子里围着七八个人,七八个人围着一辆车子,正七嘴八舌,其中一个内行的人:“看,这就是悍马!这辆车顶配两百多万!”另一个老土接过道:“哦滴妈呀,老子全部家产只有一条马,我那马管两万!都是马,为什么差别这样大?”还有一个说:“可是我怎么都觉得它就是一堆铁疙瘩,真能值那么多钱?”

这时,乡上唯一的一个警察陈大枪走上前,对大家喝道:“嗨,嗨,旁边去,看就是了,不要爬上去,李三麻子,我说的就是你,这是海外侨胞的车,你上去弄坏了,看乡长不给你打燃火!”

陈大枪回头看见白瑞安,连忙道:“白瑞安,你小子快到乡长办公室去,有人找你。我带你上去。”

白瑞安在陈大枪的带领下来到乡长办公室,乡长平常坐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妙龄女子,乡长正点头哈腰地在倒开水。

陈大枪道:“乡长,人我带来了,雷公洞寨子里白家白平石的娃崽白瑞安。”

乡长转身看见白瑞安,连忙上前热情的握住白瑞安的手道:“瑞安啊,你小子来得真快,你表妹一来,你就知道,你平实咋不向乡里报告,你还有一个表妹是海外侨胞呢,来来来,我给你介绍!还有县上的领导。”

乡长的突然热情让白瑞安一下受不了,因为平时乡长在乡场上走路都是鼻孔朝天的,有人喊“乡长好!”,乡长一般是背着手,鼻孔向天哼两声,算是回答,遇到心情不好,哼都不哼了。

白瑞安现在根本没明白过来,什么表妹,什么海外侨胞!

这时,坐在乡长椅子上的妙龄女子站起身走到白瑞安面前,白瑞安眼一看,心跳加快,真是美女啊:瓜子脸儿、凤眼琼鼻、樱桃小嘴,妩媚中带着一丝英气。

那女子笑盈盈地伸出白嫩小手:“白瑞安,表哥,你好,我是你的表妹林心惠。”

白瑞安一下傻了眼,心中翻江倒海啊:他已死去的老爹很明明白白地说过,他白瑞安是他老爹白平石捡的弃婴,他老爹没有其它子女,关键是白平石也是白瑞安爷爷无子无女而抱养的,白瑞安的爷爷也是无其它兄弟姐妹,也就是说白瑞安从祖父辈开始就是四代单传了,哪有什么表妹?!

天上真会掉下林妹妹么?

 

2

白瑞安手迟迟没有伸出去,嘴里吃吃地道:“我想你搞错了,我没有表妹。”

旁边的陪同的县上官员一听白瑞安嘴里说出这句话来,脸上立即由晴转阴,沉着脸道:“这娃子怎么这样不会说话呢!你表妹还想投资你的家乡建设呢,凡事想想再说吧。”

乡长也青了脸,对白瑞安喝道:“白瑞安,李县长的话就是指示,你要坚决执行!”原来陪同林心惠来的领导是县上分管招商引资的李副县长。

那美女见白瑞安否认,毫不在意,仍笑盈盈地道:“没借,你的父亲是不是叫白平石,你的爷爷是不是叫白兴昌?”

白瑞安点点头。

那美女道:“对了,没错!你的爷爷有一个表姐也就是我的奶奶很小的时候,跟着一个亲戚逃难到了南洋,后来到了美国发展。可能你爷爷和你父亲没给你说,现在我奉我奶奶的遗言来寻亲,见到你真高兴,瑞安表哥!”美女的手还伸着呢。

白瑞安见李副县长和乡长殷切无比的眼神,加上一直这样僵持着也对人不礼貌,只好轻轻将美女的小手握住,手中柔若无骨。

见两人“认了亲”,乡长和县上陪同来的李副县长都松了一口气,因为这美女林心惠不但人美还是一个海外企业佳康集团的总经理,林心惠不但来寻亲,还带着投资考察的意图来到这里的。

据刚才双方的交流中,林心惠的初步意向是投资古镇旅游,首期投资至少一个亿。一想到佳康集团能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投资一个亿,县上陪同的官员和乡长几乎激动颤抖起来了,一个亿的投资不但能让乡里彻底富裕起来,还能让他们政绩突出官升一级。而且刚才,林心惠见乡政府办公设施太过简陋,直接从箱子里拿出五万元人民币捐赠给乡政府用于改善办公设施。在乡长眼里,说林大小姐现在就是他的亲爹他也不反对。

认了亲后,林心惠的意思是要随白瑞安回家拜祭白平实。李副县长和乡长要陪同,林心惠坚决不同意,她要单独和白瑞安在一起,甚至连随身的保镖都要留在乡场上。

李副县长和乡长心想:莫不是这林大小姐动了春心,错昏了头,想天鹅倒贴癞蛤蟆,哦,天,没什么这种好事儿没掉在自己头上!

李副县长语重心长地对白瑞安道:“白瑞安,你要好好保护好林小姐,林小姐不但是你表妹,也是县委、县政府非常非常重要的客人,如果她掉了根头发,我也要拿你是问!”

白瑞安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,心中骂道:“你爷爷的奶奶的!我又没认她做什么表妹,再说真是我的表妹,又关你鸟事!”

白瑞安不理李副县长,转头对林心惠道:“额,那个表妹,如果你要跟我回寨子里,你还是把你的保镖带上吧,不然你真掉根头发,还是真有个什么,我就惨了!”

林心惠笑笑道:“行,就按表弟你说的。”

就这样,白瑞安、林心惠、保镖三人两匹骡子在李副县长和乡长及众人的目送上,走上了山路。

林心惠说自己不会骑马,她要与白瑞安共坐一骑。保镖和林美女的衣物箱子共坐一骑。

    至于林心惠开来的悍马,就留在了乡场上,虽然两百多万,在山里没公路哪比得上一头骡子。

路过乡场老街,白瑞安怀抱林心惠目不斜视,周围羡慕、嫉妒、恨的眼神和掉下的口水都将淹没了。白瑞安郑重其事地对怀中的林心惠道:“那个,表妹,你把我害惨了!”

林心惠道:“表哥,我什么时候害了你?”

白瑞安道:“你非要跟我同坐一骑,这些人不知道你和我是表哥表妹的关系,只看见你一个有钱的大美女,我呢是一个乡场上的杀猪匠,光天化日之下,这样的行为太过人的心理底线,太拉仇恨了!你,看看周围的那些眼光都快恨不得立即上前把我拉下来暴打一顿,然后取代我坐上来。”

林心惠“噗哧”一笑道:“管他呢,表哥,我问你,你真是杀猪的?”

白瑞安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产生了不好的感觉,有点不好意思地道:“额,杀猪的,而且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杀猪的。”

林心惠连忙道:“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,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。因为我听奶奶说,白家祖辈还是专门杀人的呢。”

这下轮到白瑞安愣住了:“杀人的?我怎么没听我老爹说过呢?难道白家原来是做山大王专事杀人越货之事?而且还代代相传?”

林心惠道:“你误会了,白家祖上是朝庭行刑的刀斧手,也是就民间说的侩子手。原来表舅爷什么都没对你说。”

听到此处,白瑞安禁不住开始心中吐槽了:难怪老爹逼着自己三岁杀鸡、五岁杀猪、七岁杀牛,哪怕自己力气小按不住挣扎的牲畜,老爹也要叫人把牲畜死死按住,非得要叫白瑞安自己动刀子。原来这是继承优良传统,不能杀人就杀猪杀羊杀牛了。

走上山路,路越来越陡峭,白瑞安开始冒汗了,他和林心惠两人共坐在一起,随着骡马高低起伏,两人基本上是贴在一起了。君子坐怀不乱,那是理论上的。现在白瑞安软玉在怀,男女身体时紧时松厮磨在一起,加上白瑞安二十二岁,正值血气方刚,要说身体不起反应,那是假的。

林心惠也感觉到了白瑞安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后臀,面色微微发红,一时不再言语。

白瑞安涨红了脸,实在尴尬之极。他连忙喝停骡马,下了马,道:“表妹,你等一下,我去应急一下。”

白瑞安一个人转入一个密林中去了,他哪是去撒尿,是去冷静冷静头脑,让身上的生理反应消停下来。

林心惠的保镖面色阴沉地看着白瑞安走入密林后,手一挥,一抹亮光闪过,十米远的一支低飞的蜻蜓被斩落在地。

那保镖来到林心惠面前,弯腰行了一个礼,低声道:“惠子小姐,我知道你的用意深远,但您身份尊贵无比,看着这个粗野山民和你挤在一起,还起了非分之想,我心中十分愤怒,如果煞刀真在这山野之地,我想我们手中有煞魈,不愁找不到煞刀,不如现在我现在就将这个山野小子给杀了。”

林心惠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一直在追求自己,她微微一笑道:“田中君,你的好意我心知,但请以大事为重,中国人有句话说得好‘阴沟里翻船’,没有到手之前,一切谨慎为好。”

 “哈一,惠子小组!”那保镖行了一礼退下,等待白瑞安回来。原来这林心惠根本不是白瑞安的什么表妹,一听和那保镖一样是个日本人!只是县上和乡上被林心惠强大的背景吓倒了,真以为是海外侨胞呢,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儿,这两个日本人盯上了白瑞安,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。白瑞安还在密林中消火,对这一切毫不知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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